第一卷 第303章 隐匿潜行-《斗罗V:人面魔蛛,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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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利落。从发动突袭到目标死亡,不过二十息时间。自身几乎没有损耗。

    苏远松开颚肢,感受着那股比凤尾鸡冠蛇弱得多、但也算滋补的能量流入体内。修为再次增长了一丝。他没有停留,快速拖着铁甲獾的尸体离开溪边,返回自己的临时洞穴附近,找了个隐蔽的树洞将尸体藏好,作为储备粮。

    第一次主动狩猎测试,完美成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约莫相当于外界两三天),苏远以临时洞穴为中心,在半径约一公里的范围内谨慎活动。他猎食了数只五十年到一百年不等的各类魂兽,熟练运用【隐匿】接近,以【蛛网束缚】控制或直接近身突袭结合【吞噬】解决战斗。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越发纯熟,魂力运转的路径也更加优化,修为稳步朝着三百年迈进。

    他对周围环境的认知也逐渐清晰。东面有一片瘴气弥漫的沼泽,栖息着大量毒属性魂兽;西面地势渐高,通往一片乱石嶙峋的山坡;南面是他来的方向,魂兽密度相对较低;而北面……则给他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那片区域的植被更加高大茂密,空气中游离的魂力粒子似乎也更加活跃,但同时,也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他血脉本能感到排斥和警惕的气息——那是属于更强大掠食者的领地标记气息。

    苏远一直避免深入北面。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持续了大半天的暴雨。

    暴雨如注,冲刷着森林。溪水暴涨,低洼地带迅速被淹没。苏远的临时洞穴虽然地势稍高,但洞口也开始有雨水倒灌的迹象,洞内变得潮湿阴冷。更麻烦的是,暴雨打乱了许多魂兽的活动规律,也冲淡了气息标记,森林的秩序出现短暂的混乱。

    苏远决定暂时离开洞穴,寻找一个更避雨的地方。他下意识地朝着魂力感知中,附近一处天然岩壁的凹陷处移动——那个方位,恰好在北面区域的边缘。

    就在他顶着瓢泼大雨,快速穿过一片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的巨型蕨类植物丛时,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般从他的八条腿瞬间窜上意识核心!

    不是感知到的,而是“看”到的。

    在他环状视野的边缘,左前方约五十米处,一片被藤蔓覆盖的陡坡上,几道巨大的黑影正无声而迅疾地穿梭而下!它们的动作协调得可怕,八条长满刚毛、末端尖锐如镰的深褐色节肢在泥泞中划出深深的沟壑,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椭圆形的躯干上,覆盖着如同鬼脸般的惨白花纹,在昏暗的雨幕中显得格外狰狞。尤其前方领头的两只,体型比他大了将近一倍,气息凶悍暴戾,远远超出了百年层次!

    人面魔蛛!而且是……一个族群!领头的绝对是千年以上!

    苏远浑身的血液(或者说类似血液的体液压)几乎瞬间冻结。

    人面魔蛛,星斗大森林中臭名昭著的杀戮者,群居,极度排外,对闯入领地的任何生物都会发动不死不休的攻击!它们是不死魔蛛的近亲分支,但更加嗜血好斗!

    几乎在发现它们的同时,那两只领头的千年人面魔蛛复眼同时转向了他的方向!即便隔着雨幕和数十米距离,苏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中纯粹的、对入侵者的杀意和……一丝对同源血脉异端的冰冷审视。

    跑!

    没有任何犹豫,苏远将刚刚提升到极致的【隐匿】能力催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魂力疯狂内敛,体表颜色几乎瞬间与周围湿漉漉的、深色的植被和泥土同化,气息压缩到近乎虚无。同时,八条腿爆发出全部力量,不是直线逃离,而是猛地向右前方一扑,扎进了一丛更加茂密、藤蔓交错的灌木深处!

    “嘶——!”

    尖锐刺耳的嘶鸣声穿透雨幕响起,那是人面魔蛛发现猎物、发出攻击和召唤同伴的信号!

    苏远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冰冷暴戾的气息瞬间暴动,数道强大的魂力波动急速逼近!雨声、枝叶断裂声、节肢划过泥泞的嗤嗤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死神的脚步声!

    他不敢回头,将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隐匿】和逃亡上。借助复杂的地形和茂密的植被,他忽左忽右,时而钻入倾倒的朽木之下,时而紧贴着湿滑的岩壁阴影移动。每一次停顿都极短,每一次转向都毫无预兆。

    【隐匿】能力在生死压力下被压榨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化成了一缕没有实体的幽影,一道融入环境的背景噪音。几次,追兵那令人心悸的节肢破空声几乎就在他身后几步之遥响起,粘稠腥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他的背上,但都险之又险地被他利用地形差和瞬间的急转变向甩开。

    追猎持续了不知多久。雨势渐小,但森林依旧昏暗。苏远不知道自己逃出了多远,只觉得魂力在疯狂消耗,【隐匿】状态已经濒临崩溃,节肢也因长时间的极限奔跑和剧烈变向而开始酸软。

    终于,在一次强行钻过一道狭窄岩石裂缝后,身后那股如芒在背的锁定感,似乎减弱了一丝。他不敢停,又咬牙向前窜出一段距离,直到魂力感知中,那几道强大的追兵气息开始变得模糊、分散,似乎在失去明确目标后,于一定范围内展开了搜索,但并未再紧紧咬在身后。

    他暂时……甩脱了?

    苏远不敢大意,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找到一个被茂密树根和巨石半掩的、极其狭窄的缝隙,不顾一切地挤了进去。缝隙内部是个仅能勉强容纳他身体的小小空间,潮湿,充满泥土和树根腐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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