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太什么?”顾景琛逼近一步,气势十足,“我媳妇刚才那一针,那是耗费心血的逆天改命!你看看她这脸白的,回去不得买点人参燕窝补补?这一万块,五千是诊金,五千是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怎么,你觉得赵老的命,连一万块都不值?” 这大帽子扣下来,谁敢说个不字? 赵司令在旁边听乐了,虽然这对小夫妻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但他父亲的命确实无价,更何况人家有真本事。 “给!一万块,这钱赵家出了!”赵司令是个爽快人,大手一挥。 “别别别!赵司令,这哪能让您掏钱!”院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拦住,“这是医院管理不善,这钱必须医院出!我现在就去财务提款!” 只要能把这两尊大佛送走,花钱消灾算什么?要是赵老真在他这儿出事,那才叫灭顶之灾。 林挽月满意地点点头,将那份盖着公章的采购意向书揣好,又补了一句:“院长,钱是一回事,赵老虽然救回来了,但这毒不是一颗药就能清干净的。” 赵司令神色一紧:“林神医,您的意思是?” “余毒未清。”林挽月神情严肃,这倒不是吓唬人,“要想断根,还得配合我的针灸排毒,至少三个疗程。每隔三天我会来一次。当然,后续的诊费,另算。” “没问题!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赵司令一口答应,转头吩咐,“备车!一定要把林神医和顾同志平平安安送回家!” 半个小时后,一辆军绿色吉普开出省医院。外面冷得要命,车里头倒是暖和。 顾景琛坐后座,大手握着林挽月凉凉的小手。前面有司机在,他就凑她耳朵边小声说:“媳妇儿,刚才那一万块是不是要少了?我看那院长都快吓尿了,要两万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林挽月靠他肩膀上,笑了:“一万够多了,现在有几个万元户啊?把人逼急了也麻烦。咱得看长远点儿,要的是那份采购合同。” 她停了停,压低声音:“还有啊,赵老那病没那么简单。我刚才扎针的时候摸了脉,除了孟胜男那药,他身体里还有股毒气,是慢性的,少说也有两三年了。” 顾景琛眼神一冷,马上明白过来:“有人一直在害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