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挽月!只要你救我,只要保住我胳膊……”王有才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湿透的大团结,“我给你钱!一千块!够不够?!” 顾景琛看那叠钱,嗤笑一声,抬脚踢开王有才伸来的手。 “一千块?打发要饭的呢?” 顾景琛低头看他,脸上冷得吓人,“刚才在医院,有人出一万请我媳妇出手,还得看心情。你这一千块,留着买棺材吧。” “我不治了!我要告你们!让全村人都晓得顾家见死不救!”王有才开始撒泼。 “去告啊。”林挽月懒得理他,“正好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把药厂搞垮的,又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 她拉了拉顾景琛:“景琛哥,咱回家,别跟这垃圾浪费时间,天怪冷的。” “听媳妇儿的。”顾景琛揽着她就要开门。 “别!别走!”王有才彻底慌了。那股钻心的疼告诉他,如果不治,他真的会死。“扑通!” 这一次,王有才结结实实跪在了泥水里。“顾二爷!林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王有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该抢厂子,不该克扣药材……求求你们救救我!只要保住胳膊,厂子还给你们!钱都给你们!” 顾景琛开门的动作停住。他和林挽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鱼,咬钩了。 林挽月转过身,看着地上狼狈的王有才,语气清冷:“厂子本来就是我们的,算不上筹码。” 她顿了顿,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森寒:“想活命也行,但诊金……可不止这点。王有才,你手里那批供给部队的‘药’还没处理吧?要是不把这事儿交代清楚,你觉得你有命活过明天?” 王有才浑身僵硬,瞪大眼:“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还知道你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林挽月俯视着他,“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蛋,等着毒气攻心烂死在路边;要么,滚进来,把你干的那些破事,一五一十吐-出来。” 寒风呼啸,王有才看着面前这对男女,终于认栽了。“我……我说……我都听你们的……”王有才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彻底绝望。 林挽月勾起唇角,挽着顾景琛:“景琛哥,开门吧。看来今晚的加个班,好好审审这位王厂长。” 现在天色已晚,父母和孩子们都睡了。 害怕影响到他们,两人直接带着王有才去了后院杂物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