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秣陵暗桩-《穿越成女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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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三人深居简出。焦婆婆每日准时送来简单的饭食,多是粗粮咸菜,偶尔有些鱼腥。她话极少,但每次离开前,都会看似无意地提一两句街面上的新鲜事。
“……西街‘永昌’货栈昨儿夜里走了水,烧了小半库房的绸缎,说是灶火没熄尽,我看不像……”
“……漕帮和盐帮的人又在‘望江楼’吃了讲茶,为了明年开春的漕粮押运份额,差点打起来……”
“……听说北边抓钦犯的风声还没歇,关口查得严了些,生面孔都要多盘问几句……”
“……哦,还有件稀罕事,前几日燕子矶那边不是塌了吗?这两天,有好几拨人明里暗里去那边查探,有官府的,也有江湖打扮的,还有几个穿着怪模怪样、像道士又不像道士的人,在那附近转悠,拿着罗盘寻寻觅觅……”
最后这条消息让林傲霜和张朔心中凛然。果然,燕子矶的崩塌已经引起了多方注意。官府、江湖势力,还有那些“怪模怪样”的人——很可能就是三目会或与其相关的势力!
“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那些人到底在找什么,又找到了什么。”林傲霜对张朔道,“另外,庆余堂失镖和李头儿等人的下落,也需要打听。孙账房(假)虽死,但他背后必然还有主使。还有……”她顿了顿,“关于‘七星礁’和‘金风细雨楼’,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资料。他们既是地头蛇,也可能成为我们获取信息甚至借力的渠道,或者……需要警惕的敌人。”
张朔点头:“这些交给我。焦婆婆虽然不直接参与情报搜集,但她在这里几十年,根基深厚,通过她可以接触到一些可靠的‘线人’。不过,打听消息需要银钱打点。”
林傲霜将身上剩余的大部分银两都交给了张朔。灵参价值连城,但他们目前不敢轻易出手,以免暴露。
第二日,张朔借口为“妻子”购买几味特殊药材,离开了小院。陈拓负责守卫。林傲霜则继续在屋内调息,同时尝试着更精细地控制那缕微弱的星脉暖流,感知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傍晚时分,张朔返回,带回了几包药材,还有一脸凝重的神色。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他关好门,压低声音,“燕子矶崩塌,官府定性为‘年久失修,地动所致’,已草草结案,禁止闲人靠近。但暗地里,至少有三股势力在活动:一是江宁府衙的捕快和仵作,似乎在寻找什么特定的尸体或物品;二是七星礁的人,他们以‘协助官府维持水路秩序’为名,封锁了燕子矶附近一段河道,禁止其他船只靠近,行为可疑;三就是那些‘怪人’,行踪诡秘,有人看见他们从崩塌的废墟中,用特制的工具取走了一些碎石和金属残骸。”
“另外,庆余堂那边,李头儿和部分幸存者已经回到江宁,上报了遇袭失镖之事。庆余堂东家大怒,悬赏缉拿水匪和追查失镖下落,但暂时没有公开孙账房是内应之事,估计是怕影响声誉。李头儿被下了大牢,生死难料。”
“至于七星礁和金风细雨楼……”张朔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打听到,金风细雨楼的楼主‘笑面狐’柳三变,三日前秘密抵达秣陵关,似乎是为了与七星礁的礁主‘翻江鳄’贺天雄谈判。谈判内容不明,但据线人说,可能与争夺燕子矶崩塌后出现的‘新水道’控制权,以及……某样从水下捞出来的‘古物’有关。”
“古物?”林傲霜心中一紧,“什么样的古物?”
“线人层次太低,说不清楚,只听说是个黑乎乎、沉甸甸的金属箱子,不大,但密封极严,是从燕子矶深潭下游的淤泥里挖出来的,当时七星礁和金风细雨楼的人都在场,差点当场火并。现在那箱子据说被贺天雄扣下了,但柳三变显然不甘心。”张朔缓缓道,“我怀疑……那箱子里装的,可能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与天工阁遗迹、甚至星髓有关的东西!”
金属箱子?从燕子矶深潭下游捞出?林傲霜立刻想起地下洞窟中那些锈蚀的金属构件,以及可能存在的、未被完全破坏的天工阁遗物。如果那箱子里真是星髓相关物品,或是李淳风留下的手札资料……
“必须拿到那个箱子,或者至少知道里面是什么。”林傲霜目光锐利,“张先生,有没有办法探明箱子的具体下落,或者……接触七星礁或金风细雨楼的高层?”
张朔苦笑:“贺天雄和柳三变都是老江湖,狡诈多疑,身边防卫森严。直接接触风险太大。不过……或许有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三日后,贺天雄要在他的‘水寨’举办五十大寿,广发请帖,秣陵关有头有脸的人物多半都会到场。寿宴之上,鱼龙混杂,或许是我们混进去探听虚实,甚至接触那箱子的机会。”张朔顿了顿,“只是,请帖难求,且寿宴必定守卫森严。我们以什么身份混进去?又如何确保安全?”
林傲霜沉思片刻,目光落在张朔带回的药材包上,又想起焦婆婆那独眼和手上编竹篓的灵活动作。
“贺天雄做的是水路买卖,常年与水打交道,湿气入骨,筋骨必有不妥。他年已五十,寿宴在即,若有‘名医’献上对症的‘寿礼’,或许能得他另眼相看。”她缓缓道,“张先生精通医理药性,配制几丸疏通筋骨、强健体魄的‘灵丹’,应当不难。至于身份……一个游历四方、慕名前来献药祝寿的游方郎中,带着家眷仆从,虽然突兀,但在这种场合,反而可能因为‘奇’而减少怀疑。”
“至于安全,”她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我们不需要深入核心,只需进入水寨,观察形势,收集信息。若有变故,凭我们三人之力,趁乱脱身,应该不难。关键是要有一个合理的、能接近贺天雄或其心腹的理由。”
张朔眼睛一亮:“此计可行!贺天雄早年与人争码头,左腿受过重伤,阴雨天便疼痛难忍,寻遍名医效果不佳。若能对症下药,确有接近的可能。只是这药……”
“用‘七叶紫须参’。”林傲霜果断道,“切下小半截参须,足够配制成数丸疗效显著的丹药,又不至于暴露整株灵参。此参药性中正,调和阴阳,疏通经络,正对他的病症。作为‘寿礼’,分量和心意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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