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明伦堂前的石板路上已站了不少身着儒衫的监生,只是人群里少了荫监生们常穿的宝蓝色与石青色锦袍。 负责点名的助教捧着名册,指尖划过“荫监生”一栏时,大多名字后都空着,他抬头扫过人群,清了清嗓子:“举监生、贡监生、捐监生皆到齐,荫监生......今日仅三人报到。” 话音刚落,站在后排的捐监生们便下意识缩了缩肩,生怕被前头的助教注意到。这些捐监生本就抱着“攒人脉”的心思来的,平日里跟在荫监生身后最多,此刻见荫监生这么多人没来,更不敢多言,只默默跟着学正读起《论语》。 倒是几位举监生皱了眉,其中一人放下手中的注疏,低声对身旁同窗道:“每年开馆日都这样,荫监生仗着家世总爱迟到早退,咱们苦读多年才进国子监,他们倒好,凭祖上功绩就能偷懒。” 一旁的贡监生听见了,轻轻摇了摇头:“罢了,地方上送我们来,是盼着我们学好经义,将来能为百姓做事,犯不着跟他们置气。” 每年都是这样,几乎每年复课荫监生都不怎么来,他们其实都习惯了,毕竟平时上课他们也不怎么来呢。 不过.....今年听说祭酒大人换了,是那位丰裕伯谢清风谢大人呢。 那些荫监生们,也不怕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