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位司业躬身退出祭酒值房,直到走出老远,周司业才抬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与赵司业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这位谢大人......”赵司业压低了声音,“这性子怎地如此,如此......”他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 赵司业眼神复杂,接口道:“如此刚烈不懂变通?” “这全然不似他履历该有的模样啊!” 永康四十一年的状元郎,先在翰林院任修撰打磨笔墨,又到户部清吏司理过繁杂账目,后来外放临平府当知府,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才被陛下召回任顺天府府丞,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怎么看都该是个深谙官场圆滑、懂得变通的人。 周司业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觉得诡异,“按这等履历熬上来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就算有抱负也该是绵里藏针,循序渐进而为,怎会如此鲁莽?” 可眼前的谢清风哪里有半分老谋深算的样子?说他是刚入仕、满脑子理想主义的新科进士倒更贴切些。 两人正低声议论着,就见谢清风已拿起新规抄本往明伦堂走去,看那架势是要亲自盯着首日的考勤,半点不含糊。 “唉。”两位司业深深地叹了口气,顶头上司这样搞,最后难做的还不都是他们这些下面的人。 早知道他们也跟着前任祭酒一起走了算了。 谢清风有爵位在前面顶着,他们可什么都没有,当下二人便叫来自己的贴身小吏,仔细叮嘱他们分头去几个最不能得罪的府上透个风。 若他们能及时赶到的话,或许还能只算个迟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