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虞曜那个蠢货,除了仗着家世喊打喊杀,还会什么?”他心下冷笑,不但随即自己也微微蹙眉。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昨日似乎与几位清客相公品评新得的书画,兴致高了多饮了几杯,今晨起来竟真把国子监复学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他转头目光扫向垂手侍立在一旁的贴身小厮茗烟,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与质疑:“今日复学,为何不早些提醒我?” 茗烟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少爷息怒!少爷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见往年复学头几日,府里也、也并没太当回事,奴才以为今年也......”少爷他大多也是过了晌午甚至隔几日才去应个卯,根本没想到需要特意提醒,他没想到少爷今年会这么认真对待。 “行了,起来吧!”钱文瀚本发落他,但身边也没有比茗烟伺候得更好的人,他没好气地挥挥手。 之前老师特意叮嘱过他的:“文瀚,新任祭酒谢清风,非同寻常。此人乃永康四十一年状元,学识渊博,更难得的是胸有沟壑,风骨凛然,绝非尸位素餐之辈。你此次回国子监,万不可如以往般懈怠,行事需谨慎些,莫要撞在他刀口上。” 他虽然顽劣,但对自己父亲给请的这位学识渊博眼光独到的老师还是存有几分敬意的。老师如此郑重其事地提醒,让他对谢清风此人留了心。 “谢清风.......不是简单的角色。”钱文瀚沉吟片刻,迅速做出了决定,“虞曜要自寻死路,我可不奉陪。” 他立刻起身吩咐备车直奔国子监而去,虽然他动身不算太晚,但终究比规定的开课时间晚到了一刻多钟。 当他快步走到明伦堂外时,只见堂内肃静,讲学已开始。 而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那位新任祭酒谢清风并未安坐于祭酒值房,而是亲自端坐在堂侧特意设下的案几后,面前摊开着考勤名册和笔墨,神色平静却目光如电地逐一扫视着堂内监生。 钱文瀚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些,这才迈步踏入堂内。 他的进入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