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纨绔子弟们可以胡闹,可以败家,但绝不能给家族惹来这种足以遗臭万年的文祸,这是所有勋贵们共同的底线。 于是,第二天国子监开课时,明伦堂内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盛况 那些空了三日的座位,几乎被填得满满当当。 以虞曜、萧珩为首的一众荫监生,虽然个个脸上带着不情愿、挨过揍的龇牙咧嘴或宿醉未醒的萎靡,却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甚至罕见地拿出了书本。 当谢清风的身影出现在堂前时,他们扭扭捏捏、参差不齐地起身,向着谢清风和博士们的方向,潦草地下跪行了礼,含糊地说了些请罪的话。 虽然态度依旧勉强,但这景象,已是国子监多年未有的奇观了。 谢清风面色平静地受了礼,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不服气却又不得不低头的脸,待请罪声稀落,堂内重新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时,他再次从袖中取出那本让勋贵们心惊肉跳的小册子。 然而,谢清风并未翻开诵读。他只是手持册子,声音清朗而沉稳,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向全体监生宣布了一项石破天惊的决定: “诸生静听。” “国子监为天下文教之枢,育才储贤之地。然近察监内风气,多有文弱骄惰之弊,于修身立业大为不利。为砥砺诸生意志,强健体魄,明纪律、知进退,特奉圣上谕旨核准,于国子监内施行演武砺学制!军训!” “演武砺学制?” “军训?”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所有监生,包括那些举监、贡监生,都面露茫然与诧异。这是个什么新鲜词? 谢清风略作停顿,待议论声稍息,继续说道,“即日起,除已获准全力备考本届科举之应届举子外,凡我国子监在册之监生,无论荫监、举监、贡监、捐监,一体参与! 总计两千余人,分为批次于监内射圃、空地,由镇北军选派教习,进行队列、体魄、乃至基础弓马器械之训习!” “此乃圣意,旨在令尔等书生,非止知经义亦晓武略,非止伏案牍亦能强筋骨,非止明礼法,亦严守纪律!为期两月,考核结果,将记入年终评鉴,凡不合格者,概不予升斋、不予推荐铨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