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尤其是萧珩,他还记得爷爷寿亲王当时说的话:“收起你那套混账心思!这次给老子老老实实待在国子监,谢祭酒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敢偷奸耍滑,甚至敢逃跑......” “那就永远别再踏进这个家门!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孙子!家族的爵位、荫封,你想都别想,老子宁可上报朝廷请削了爵位,也不会留给你这等辱没门楣的东西!” 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今晚所有要参加军训的监生们都在国子监斋舍内忐忑不安地入睡。 第二日,国子监射圃及周边空地已被清空,划为了临时演武场。谢清风一早便身着祭酒官袍,亲自等在国子监大门前。 辰时刚过,便听一阵沉稳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队约五十人左右的军士,身着镇北军特有的暗色轻甲,虽未佩重武器,但那股经年血火淬炼出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与国子监周边的文雅环境格格不入。 为首一人年约四十,肤色黝黑,满脸络腮胡,一道浅疤从眉骨划至下颌,更添几分悍勇。 他步伐龙行虎步,目光锐利如鹰,显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将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