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等守备指挥询问,城下史文恭又说道:“陈都监中了梁山贼寇的奸计,身负重伤,昏迷不醒,若是耽误了救治,你担得起吗?快快开门。” 史文恭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担架上陈应龙的尸体,再次催促。 听得官军兵败,陈都监身负重伤,城墙上官军顿时大惊失色。 梁山贼寇竟然如此厉害,济州两次排兵围剿都是损兵折将。 那守备指挥借着城下火把看去,果然担架上躺着的是兵马都监陈应龙,此时陈应龙双目紧闭,面无血色,显然是身负重伤。 那指挥不敢怠慢,当即快马禀报太守任清荣,请他做决断。 过不多时,任清荣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城墙上,大半夜从小妾的温柔乡中爬起来,一路狂奔,要不是那指挥搀扶着,只怕连城墙都爬不上来。 任清荣擦了擦汗,喘了几口粗气,趴在城墙上果然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陈应龙,额头上冷汗更多,心底便是一阵绝望。 原本任清荣的一点警惕之心,在看到昏迷不醒的陈应龙之后全都没了。 堂堂济州兵马都监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梁山贼寇的阶下囚,另外纵使梁山贼寇厉害,可他们还没有胆量攻破城池。 杀败官军能说是自保,可一但攻破城池,那就是明目张胆的起义造反,将承受整个大宋的怒火。 但凡是有点脑子的贼寇都不会明目张胆的攻破州府郡县,充其量也就是在野外和官兵对战。 “快快打开城门,放陈都监进来。”任清荣不疑有他,当即吩咐打开城门。 济州城门缓缓打开,史文恭目光闪过一道精光,此时的济州城已然让他们张开了怀抱。 “弟兄们,冲进去,活捉任清荣!” 史文恭怒喝一声,当即一马当先,冲杀进城中,手中浑铁点钢枪频频出手,城门处官兵尽数死在枪尖之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城门处官兵傻眼了。 那守备的指挥也傻眼了。 更加傻眼的就数任清荣,片刻反应过来后,任清荣悔恨交加道:“陈应龙误我!陈应龙误我!” 随后任清荣被官军保护着下了城墙,仓皇逃窜。 梁山此次攻打济州城是为了那钱粮,其余的并不重要,史文恭见得任清荣逃走,也不去追赶,直接领着人占领了济州城粮仓府库。 阮家兄弟带着刚刚入伙的兄弟,以及一营梁山军马,直接冲进府库,所有钱粮迅速装车。 有马车的装马车,没有的,在城中征缴地主恶霸的牛马驴骡子,只要是能够负重的牲畜全都排上了用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