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个为了两吊钱而卖了女儿……但事后反悔,后强行扒了女儿的衣,并且在村头进行羞辱,妄图让女儿放弃贞操主动嫁给年迈的地方官……的小老儿,则是被拔了一口的牙,遣返回户籍县,进行重审处理。 ——不是见不得本官吃饭吗?那你就永远别吃了。 …… 魏府。 魏昂宇从大理寺回来,刚进门,姜夫晏就捧着一杯茶水给他送来, 魏昂宇奇怪,“你怎么还没回家?”现在是过年,不需要你来伴读。 姜夫晏巴掌大小的脸激动得微微泛红, “你……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才去一趟大理寺,我爹……我爹就可以回家了,虽说还没出最后的结果,但是娘说爹回来了,就不会出什么大事了!” 魏昂宇听得一头雾水。 姜夫晏只好把事情给他理了一下,“我爹当初判这个案子的时候,受人蛊惑,以为是地方官强抢民女,并且和巡案大人一起结了案,处置了青园县令。” “可是今年青园县那边又翻了案,而且还告到了大理寺,案件重查就发现不是县令强抢民女,而是那贪心老儿卖女为奴……” “虽然说地方官买卖当地非奴籍的百姓是违法的,但是……有卖身契和没卖身契,判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姜夫晏那个正三品按察使的爹,就属于是判重了。 判案判重了,在大楚也属于是“冤假错案”中的一种,经大理寺定性之后,官员是肯定要受到惩罚的、 姜夫晏看向魏昂宇,“我爹……应该不会有大事吧?” 魏昂宇沉吟片刻,然后肯定的说:“不会有大事,最多就是官降半品。” 姜夫晏大着眼睛,“真的?” 魏昂宇说:“真的,因为这个案子不是冲着你爹来的,是冲着我爹来的。” 魏昂宇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之后,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知道沉哥为什么要挑了下属的手筋了,他们真的该!!” 一旁的姜夫晏愣了一愣,他有点不明白,怎么突然又说到了挑手筋,这……这么吓人的吗? 魏昂宇接着说:“我爹才刚当上左相,他手下的几个心腹……皇上也给升了官儿……其中就包括你爹,” “皇上这个操作很好理解,就是让我爹建立起自己的班子来,避免右相在朝堂上“一家独大”。” 但…… 姜夫晏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魏昂宇跟他解释,“就是有人想用你爹来给我爹使绊子。” 姜夫晏:“给左相大人使绊子?谁啊?右相吗?” 魏昂宇捂住他的嘴,“不可胡言。”这种事没有证据,是不能乱说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