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过把玩着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孙婆婆虽然嘴硬,但心肠软。只要抓住了这一点,这古墓的大门,迟早得给他敞开。 “师父,学着点。”杨过把瓷瓶揣进怀里,拍了拍尹志平的肩膀,“追女人,不能光靠送礼。得走心。您要想见神仙姐姐,得先搞定这看门的老太太。这就叫‘擒贼先擒王,追女先哄娘’。” 尹志平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好有道理。 “那……那咱们明天还来吗?”尹志平试探着问。 “来啊,干嘛不来?”杨过捡起地上的扫帚,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往回走,“明天咱们不送鸭子了,送点别的。我看那孙婆婆脸色蜡黄,多半是墓里湿气重,咱们去药房偷……哦不,拿点去湿气的药材来。” 尹志平跟在屁股后面,看着徒弟那嚣张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当得有点窝囊。 到底谁是谁师父? …… 回到重阳宫,天色大亮。 杨过刚踏进院子,就觉得气氛不对。 平日里这个时候,弟子们都在广场上练剑,吆喝声震天响。可今天,广场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只乌鸦在老槐树上呱呱乱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师父,有点不对劲啊。”杨过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尹志平也察觉到了异样,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赵师兄……” 话音未落,一群道士从回廊两侧涌了出来,个个手持长剑,面色不善,瞬间将师徒二人团团围住。 人群分开,赵志敬阴沉着脸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壮硕的道士,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的,正是昨天被杨过“阴”了的鹿清笃。 这胖子现在更惨了。昨天只是腿肿,今天整个人像是被吹了气,脸肿得发亮,嘴里哼哼唧唧,显然是痛苦不堪。 “赵师兄,这是何意?”尹志平强作镇定,上前一步。 “何意?”赵志敬冷笑一声,指着担架上的鹿清笃,“尹志平,你教的好徒弟!昨天比武,这小畜生究竟用了什么妖法?清笃回来后便高烧不退,伤口溃烂流脓,连药石都无用!分明是中了剧毒!” “剧毒?”尹志平大惊失色,“这不可能!过儿用的只是桃木剑,哪里来的毒?” “桃木剑?”赵志敬上前一步,逼视着杨过,“桃木剑能把人打成这样?定是这小畜生在剑上涂了毒,或者是用了什么邪门功夫!杨过,你可知罪?” 杨过看着躺在担架上哼哼的鹿清笃,心里跟明镜似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