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国都定在汴京!-《继父扶我青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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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您可别吓臣……”

    谢青山哈哈大笑。

    “行了,逗你玩的。好好办,办好了有赏。”

    赵德顺松了口气,郑重地点头。

    “臣定不辱命!”

    谢青山又道:“还有一件事。派人去凉州,把朕的家人接过来。奶奶、娘、爹、二叔、承志,都要来。登基大典,他们得在。”

    赵德顺点点头:“臣这就去安排。快马加鞭,半个月就能到。”

    谢青山道:“好。路上小心,别出事。尤其是我奶奶,年纪大了,路上别颠着。”

    赵德顺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忽然又回头。

    “陛下,那个……臣有个不情之请。”

    谢青山挑眉:“说。”

    赵德顺道:“臣那些纨绔兄弟,能不能安排几个出来帮忙?他们虽然不靠谱,但跑腿办事还是行的。让他们端个茶倒个水,总比让那些刚留下的太监强。”

    谢青山笑了。

    “行。你挑几个靠谱的,让他们来帮忙。但要看好他们,别惹事。要是谁敢在登基大典上闹幺蛾子,朕连你一块儿发配。”

    赵德顺连连点头:“陛下放心!臣盯着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登基大典在即,该清理的必须清理干净。

    御书房里,谢青山面前摆着一份长长的名单。

    那是永昌帝时期的权臣名单。

    杨廷和死了,但还有他的党羽。陈仲元死了,但还有他的门生。那些贪污受贿的、鱼肉百姓的、为非作歹的,一个都不能留。

    谢青山拿起笔,一个一个勾。

    “礼部尚书梁某,杀。”

    “吏部侍郎孙某,杀。”

    “户部郎中李某,抄家流放。”

    “兵部主事王某,罢官,永不叙用。”

    白文龙在旁边记录,一边记一边嘀咕。

    “这杀的也太多了吧……”

    谢青山头也不抬。

    “不多。永昌帝在位十几年,养的蛀虫比蚂蚁还多。不杀干净,以后还得咬咱们。”

    白文龙点点头,继续记。

    勾完了名单,谢青山放下笔。

    “底层官吏,一个不动。”

    白文龙一愣:“陛下,底层也不干净吧?”

    谢青山摇摇头。

    “底层那些人,干活的是他们,受苦的也是他们。他们没权力贪,没机会坏。换掉他们,谁来干活?”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他们熟悉地方,知道怎么管百姓。换一批新人,什么都不懂,百姓更苦。”

    白文龙若有所思。

    “陛下的意思是……置换顶层,不动底层?”

    谢青山点点头。

    “对。杀那些大鱼,留那些小虾。小虾翻不起浪,还得靠他们干活。”

    白文龙竖起大拇指。

    “陛下高明!”

    谢青山苦笑。

    杀了一批,还要拉一批。

    那些有声望的老臣、大儒,虽然被永昌帝打压,但在民间名声很好。拉拢他们,能让新朝更快站稳脚跟。

    谢青山看着名单,指着两个名字。

    “李敬之,王守正。”

    白文龙道:“这两位臣听说过。都是清流,被杨党打压得很惨。李敬之被罢官,王守正被软禁过。”

    谢青山点点头。

    “朕亲自去拜访他们。”

    白文龙一愣:“陛下亲自去?”

    谢青山道:“对。他们值得。”

    第二天上午,谢青山带着白文龙,来到城东一处僻静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处小小的宅院。

    院门虚掩,门口种着几竿竹子,清幽雅致。

    谢青山敲了敲门。

    片刻后,一个老仆打开门,看见他们,愣住了。

    “几位是……”

    白文龙上前道:“烦请通报,昭夏皇帝前来拜访李公。”

    老仆愣住了。

    昭夏皇帝?

    那个打下汴京的谢青山?

    他连忙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文士迎了出来。

    李敬之,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虽然清贫,但眉宇间自有一股清气,腰杆挺得笔直。

    看见谢青山,他微微一怔。

    “陛下亲临,草民有失远迎。”

    谢青山拱手。

    “李公,多年不见。”

    李敬之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金甲红袍,紫金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站在考场里怯生生的小童。

    他侧身一让。

    “陛下请。”

    院子里,还有一个人。

    “王公也在?”

    王守正他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动静抬起头。

    四目相对,他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陛下还记得草民?”

    谢青山点头。

    “记得。凉州,王公去查案。在府衙里说过话,半个时辰。”

    王守正怔住。

    他当然记得那半个时辰。一个九,十岁的娃娃,坐在案后,条理清晰地跟他讲凉州的赋税、水利、屯田。他当时想,这孩子若不是神童,便是妖孽。

    可谢青山记得比他清楚。

    “陛下好记性。”

    谢青山在石桌前坐下。

    李敬之亲自沏茶。

    茶香袅袅,三个人谁也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

    李敬之忽然开口。

    “陛下今日来,是想让我们出山?”

    谢青山点头。

    “是。”

    李敬之道:“陛下手下能人众多,为何要找我们这两个被罢官的老家伙?”

    谢青山看着他。

    “因为朕需要明白人。”

    李敬之挑眉。

    “明白人?”

    谢青山道:“朕会打仗,会杀人,但不会治国。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朕不懂。税收怎么收才不会逼反百姓?科举怎么考才能选出真才实学?地方官吏怎么管才能不贪不占?这些事,朕需要懂的人来教朕。”

    他顿了顿。

    “李公在朝堂二十年,王公在地方十年。你们见过风雨,经过沉浮。你们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你们是明白人。”

    王守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陛下杀宗室,杀权臣,我们听说了。草民想问,陛下心里可曾有过犹豫?”

    谢青山看着他。

    “有。”

    王守正道:“那为何还杀?”

    谢青山道:“因为不杀,以后会有更多人死。”

    他站起来,走到院中。

    “永昌帝在位几年,干了多少坏事?苛捐杂税、滥杀忠臣、调走边境守军,让女真人杀进来。他死了,但他的那些人还在。那些宗室,那些权臣,他们会甘心吗?不会。他们会造反,会复辟,会用百姓的血去填他们的野心。”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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