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本就是个直性子,刚才在村口就跟刘快嘴吵了一架,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刘快嘴,你刚才在村口说啥来着?哦,说人家去捞鱼是晦气,是钻钱眼,是连累全村!” “怎么,现在看见鱼了,就变成吉利、红火、发财了?你这张嘴,上下嘴唇一碰,怎么说都有理啊?变脸比翻书还快!” “呸,我都替你臊得慌!还想要鱼?回家照照镜子,看你那张脸配不配!” 老张连珠炮似地骂得毫不留情,引得周围村民一阵哄笑。 刘快嘴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被怼得张口结舌,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 她支吾了半天,最后狠狠瞪了老张和江涛一眼,也顾不上要鱼了,低着头,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逃也似的跑了。 身后传来村民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哈哈,刘快嘴这下可算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活该!谁让她那张嘴平时不积德!” “就是,见不得人好,现在自找没趣!” 江涛笑笑,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根本没发生过。 给最后一个道贺的村民分了鱼,他招呼铁牛、赵老头和老张,推着剩下的鱼,稳稳地朝家走去。 “涛子,刚才没必要分那么多鱼啊。” 赵老头看着一个桶都快见底了,心里有些心疼,“咱辛辛苦苦捞上来的,这么一分,少卖不少钱呢。” 江涛笑了笑,“赵叔,大家乡里乡亲的,分点鱼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可这也分得太多了……”赵老头还是觉得肉疼。 “不多。” 江涛摇摇头,“您想想,咱们以后还要在村里过日子,这两天又是鲫鱼又是鲤鱼的,弄回来这么多,村里人能没点想法?” “红眼病最麻烦,明面上不说,背地里给你使绊子,你防都防不住。现在主动分出去一些,大家吃人嘴软,再说闲话就不好意思了。这比事后花钱消灾划算多了。” 老张在一旁听得直点头,“涛子这话在理。人情这玩意儿看着不值钱,真要用上了,千金难买。你看刘快嘴刚才那嘴脸,再看看现在谁还信她胡咧咧?” 铁牛也憨憨地附和,“涛哥说得对,反正咱也没亏,图个心里踏实。” 赵老头琢磨了一下,叹了口气,“也是,到底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泛,我光盯着桶里那点鱼了。” 江涛笑着拍了拍赵老头的肩膀,“赵叔心疼是应该的,毕竟这鱼是咱们一起流汗捞上来的。放心,分出去的,咱们能从别的地方赚回来。” 分鱼看似损失,实则不然。 一来收获实在太多,分的那桶看着多,其实也就几十斤,分出去做个人情,也能堵住一些闲言碎语。 二来、让村里人看到他的大方和诚意,缓和一下因他迅速暴富可能引起的嫉妒,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收买人心和润滑关系。 毕竟,乡里乡亲的,以后要在这里长久生活,名声和人际关系很重要。 刘快嘴这种跳梁小丑,自有老张这样的人去对付,他犯不着亲自下场,平白失了身份。 江涛两世为人,经历过大起大落,看透了人情冷暖,也尝尽了世态炎凉。 上辈子浑浑噩噩,被人算计,最终被个野种拔了氧气管,不得好死。 这辈子重来,虽然起点更低,但有了情报这个依仗,更有了珍惜的家人和改变的决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