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许就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会想起前世的一切。 那时候等待他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曾经他极度害怕清浓想起一切,但如今她爱他入骨,穆承策又怕瞒着她会让小姑娘更痛苦。 如果她提前知道一切,是不是沧海遗珠的幻境就不会夜夜折磨她? “乖乖,沧海遗珠出自澧朝皇宫,与醉生梦死一样,澧朝灭国与皇帝昏庸,贪食金丹有关,同时专宠贵妃,大肆修筑宫殿,加上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 清浓想起野史也有记载,“我想起来了,人都说贵妃是妲己转世,为陛下炼制金丹取的是万千童男童女的心,只可惜金丹炼成,陛下却一命呜呼了。” “难道沧海遗珠就是这个金丹?” 清浓猛地站起身,“呸呸呸!难怪说十丹九毒,我把这至毒玩意儿吃下去,能不整日昏昏欲睡么?” 也不知珍珠为什么要给她吃这个东西! 简直被好奇心害死了。 以后她再也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了。 不! 陌生蛇也不行! “乖乖莫怕,张正阳探过你的脉象,这沧海遗珠在修复你的身体,如果梦魇能想办法好转,它也无可厚非。” 穆承策安抚她也是在自我安慰,“只是最近你消瘦得厉害,但凡一点不适都要告诉夫君,听到没?” 清浓爱娇地晃着他的衣袖,“知道了,我还想看看舅舅他们住过的地方,承策陪我一起,好不好?” “嗯,好。”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踏进竹屋,是很干净清爽的竹香。 清浓抚摸着案桌上的毛笔,“一切物件都摆放得很整齐,像是许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可灰尘却很少,不知有没有人打理。” 穆承策扫视过周围的画卷,“有最新俵过的画,我让人进城打探一下。” 清浓没逛一会儿就开始打起了小哈欠,“嗯?这里有个很奇怪的标记。” 困眼蒙眬中,她发现有一副画卷的角落里落了个很奇怪的章,像是记号。 穆承策伸手触了触,“湿的,可能是最近的,昨夜我在城中也看到了类似的记号,这是澧朝的旧文。” “当真与澧朝有关?” 难道舅舅也是想要重建澧朝的旧人? 或者说,是她们颜家。 清浓蹙着眉,“昨夜承策突然离开是因为看到了这个记号?” “可有发现嫌疑人?” 穆承策摇头,“并无。” 清浓摸着画,“颜家是商贾人家,这些年从未传出过有善通书画文墨之人,这画卷技艺高超,我恐怕不及,这乡野之间莫不是藏了什么大家?” 穆承策也有察觉,“颜家起于江南,迁到通州很突然。而且我查到颜家族人并不善于书画,照理说,颜家人应该善雕琢,毕竟是以玉矿起家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