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伦敦清晨的浓雾还没散干净。 心理诊所的落地窗前,华生交叠着双手坐在扶手椅里。 对面那个女心理医生在笔记本上划动着,圆珠笔尖磨蹭纸张的声音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约翰,事情已经过去三周了。” 心理医生推了推眼镜,“既然结局是好的,你的失眠又是为了什么?” 约翰低下头,看着自己略显粗糙的手掌。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水族馆那晚的蓝光。 “我感到的不是庆幸。” 约翰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自嘲, “就像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坠入深渊的准备,结果有人在半空把我拽了回来。现在我站稳了,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心理医生换了个坐姿。 “这只是创伤后应激的一种表现。你在渴望某种‘惩罚’吗?” 约翰沉默了。 他想起那个在公交车上遇到的红发女人。 在那次短暂的交集中,他感受到了某种“悸动”的背叛。 即便玛丽现在正抱着女儿罗茜在家里烤小饼干,这种悸动依然像附骨之疽。 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种死里逃生的圆满。 “我确实是个混蛋。” 他盯着地板上的几何花纹。 ———— 与此同时,贝克街221B。 客厅里堆满了卷宗。 夏洛克终于又恢复如常了。 他已经把自己关在卧室整整两天了,除了偶尔传出的几声小提琴响动,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