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又想:现下鞑子进占中原,在長江一线与大宋鏖战正酣,西北又有蒙古諸王試图東进,要是让衛皇后的五万阴兵出来,再加上博望門的三四万博望門弟子,那整个北方肯定全亂套了, 唉,我郭襄一介女流,也没有什么宏大志向,也不是什么王母観音,宋蒙争雄与我很远,虽然我本意倾向於大宋,但又能爲大宋、爲爹爹做什么? 杀了眞金太子?忽必烈好几个儿子,不差这一个,而且要是又被抓住,绑到襄陽城前逼爹爹開城,爹可能直接一箭射死我,不行,我「心月狐」不能死个不明不白, 像师父金輪法王一样開壜説法普度众生?大小五明和瑜伽密乘我还没有全部讀完, 从女人的角度説,我是眞的支持衛皇后,因爲孝武帝始亂终弃,喜新厌旧,竟對發妻亲子赶尽杀絶, 但从天下百姓角度来看,博望門、丐帮、明教越安静,百姓越能安居樂业,我的爱人眞金太子也能少些琐事,多来陪陪我, 我們这一路走来,他可是没少遇刺,最近的一次就是一个月前在风陵渡被青雲、玉宇、青影三人当街行刺,虽然最后弄清楚了他們三个不是来行刺眞金,而是另有所图,咦,他們三个... 郭襄想到这里,又观察了一下河間孤煞摆出的这个奇門遁陣,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上去. 旁边完顏萍还没来得及拉住她,郭襄已經从生門进去了. 朱雲松也想跟着郭襄一起进去,却被武修文和完顏萍紧紧拽住. 郭襄踩着無数蝎虫和老鼠,踉踉跄跄的进入陣中,耶律齊赶忙扶住她道:“你这丫头,自己一个怎么进来的?我們都想出去,你却自己送进来.”説着拍掉她裙摆上的灰土. 郭襄笑道:“姐夫,我来救你出去呀!” 旁边衣渐寛和雙鐧彪也在中宫四處観望,観察陣型,二人見郭襄一个女子进来,也不在意,继续四處寻找出路. 郭襄見河間孤煞歪在地上,他启动这个奇門遁陣所用的那张纸还在衛皇后的墓碑上面, 她走过去,拿起那张符纸,見上面已經有两个印章了,一个是两都派的掌門大印,自然是耶律齊从河間孤煞身上搜出来的,另一个是耶律齊自带的外公蘇轼的私人印章. 耶律齊見她端详那张符纸,只垂头丧气的説道:“不用看了,什么办法我都試过了,全無应验.” 郭襄拿着那张符纸,對着周围八个門一个一个的核對一遍,惊叹道:“这两都派開的奇門遁陣包容萬有,神仙巫鬼一应俱全,眞是天地間少有的玄空秘术,千年之内怕是無人能超越,除非...” 耶律齊問道:“除非什么?” 郭襄道:“除非張三丰那小子的紫微斗数能修到大成!但这非常困难.” 耶律齊道:“就算看明白了,可咱們还是出不去.” 郭襄嘻嘻笑道:“谁説出不去!” 説着抢过耶律齊手中那方蘇轼的金印,先仔细看了看印面,問道:“姐夫,你方才就是这样直接盖的?” 耶律齊道:“是啊,这四字不是还在符纸上嘛,你瞧..” 郭襄笑笑説道:“姐夫,你转过去.” 耶律齊不明所以,但仍然是照做了...